凌晨一点,夜市摊子还冒着白烟,施洋穿着皱巴巴的训练服,坐在塑料凳上,左手撸串右手冰啤,油光蹭在下巴上都没擦。
刚结束三小时高强度体能课,队友还在冰敷拉伸,他倒好,直接打车杀到城东那家老李烧烤——老板都认得他了,一见人就喊“冠军又来破戒啦?”
他也不否认,咬一口烤腰子,辣得眯眼,顺手又点了一把羊肉筋。旁边桌几个学生认出他,偷偷拍照,他抬头咧嘴一笑:“别发微博啊,我教练明天要查饮食记录。”
可谁不知道施洋是田径队出了名的“自律狂魔”?每天五点起床空腹跑十公里,蛋白粉当水喝,连队友聚餐吃火锅,他都只涮清水菜叶子。队医说他体脂常年压在5%以下,连蚊子叮他都嫌hth体育硌嘴。
结果现在呢?一把烤韭菜配两瓶乌苏,吃得满手红油,还跟摊主聊起最近新出的啤酒肚——“练得再狠,也挡不住夜市的诱惑啊。”
普通人加班到九点,回家瘫沙发刷手机都算自律了;他倒好,白天榨干最后一滴体力,晚上还能精神抖擞地和烤茄子较劲。这哪是人设崩了,分明是自律和放纵在他身上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。
更离谱的是,第二天清晨五点,他又准时出现在跑道上,短裤背心,呼吸节奏稳得像机器。路过的小队员试探问:“哥,昨晚……没事吧?”他头也不回:“没事,吐了三次,睡俩小时,刚好清空。”
所以问题来了——这到底是崩人设,还是把自律玩出了新境界?
